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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人性格的四大特點

作者:佚名來源:古典文學網發表于:2020-01-28 19:08:24閱讀:

有人說,江蘇的風是軟的,水是軟的,人也是軟的。全中國的人以江蘇人最為溫婉隨和,江蘇人又以蘇州人最為溫婉,故《韓非子》里說“吳人弱”。

蘇州

蘇州人多寬容,因而好相處,蘇州人中口角齷齪是有的,但暴力卻少,全非化外之民可比,蘇州人風流倜儻,身上頗多藝術細胞,又有志于實踐,韌性地堅持著,便把自己的家園打扮得花團包饒一般。

蘇州山溫水軟,美人如玉,女人個個素面朝天,不施粉黛,說話珠圓玉潤,如夜鶯百靈。蘇州女人顧家,對男人一般是嚴格管理,堅持男主外,女主內,在主要的外交場合,她們會顯出一副小鳥依人狀,對男人百依百順,但在家里卻要絕對掌握財政大權。

作為吳文化精華的蘇州藝術,包括蘇繡、桃花塢木刻年畫、虎丘泥塑等等的工藝美術。如今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列入人類文化遺產的昆曲藝術以及馳名中外的蘇州園林藝術,其最顯著的特點是“精巧”。

“精”反映了蘇州人思維的精細;“巧”反映了蘇州人行為的靈敏。而蘇州藝術“精巧”的特點,則集中表現了蘇州人性格的細膩。

蘇州人溫婉清雅,所以鑄造了“甲天下”的蘇州園林。

蘇州人的性格有以下四大特點:

蘇州人的性格特點一:講究吃住。

元朝的時候,馬可波羅來到蘇州,除了留下了“東方威尼斯”的贊譽外,還有這樣一段評論民性善良怯弱,他們只從事工商業,在這方面的確顯得能干。如果他們的勇敢和他們的機智一樣優越,就憑他們眾多的人口,不僅可以征服全省,而且還可以放眼圖謀更遠的地方。”

這位老外若是在春秋時來蘇州,恐怕得另眼看吳人了。不過,這時的蘇州人已經在工商業上超前了,性情也開始大變,甚至到今天都有人謂之吳人“女性化”。

就此,有位作家最有資格解答了。他就是“陸蘇州”,蘇州籍知名作家陸文夫。陸文夫先生一生在蘇州創作,他是泰興人,自打渡江戰役時進入蘇州后,一個猛子扎進了深深的民居小巷子里,再也不肯出來。

他以蘇州人的美食生活為主題寫作的《美食家》引起了法國人的興趣,熱愛美食的他們力邀這位作家前去演講美食經。

陸文夫先生曾在文章中稱:蘇州人往往被女性化,什么優美、柔和、文靜、高雅;姑娘們則被譽為小家碧玉、大家閨秀,還有那夠不上“碧玉”的也被呼之為“阿姐”。

蘇州人的女性化表現在各方面。比如在吃上面,蘇州人生活優雅,早晨起來吃碗面都強調要吃頭湯面,對于面的軟硬、澆頭和姜絲粗細都有講究。

蘇州人的生活被濃縮在秀、美、精、細、柔、溫、慢等漢字中。當年蘇州文人金圣嘆哭廟案發,臨行前遺言竟是“腌菜與黃豆同吃,大有胡桃滋味”的食譜,天下還能找到這樣瀟灑講究的蘇州人嗎?

在住上面,從宋時官員蘇舜欽隱退蘇州滄浪亭到晚清時期,蘇州的隱逸園林遍地開花,甚至吸引來了康熙、乾隆游園采風,園子個個精致絕美,九處進入了世界遺產行列。

蘇州人的性格特點二:蘇州人戀家。

也許是蘇州人對吃住很講究,所以形成了戀家的性格。

曾有人做過一個有趣的調查發現,蘇州人考大學似乎都不會跑得太遠,最多是省內或長三角一帶,北方基本上不會考慮,當然清華北大那又是一說了。這都源于蘇州人的戀家性。

蘇州人就如同那些雅致園林里的金魚,安心在自己的小天地里遨游,有荷香、有清靜,偶爾還有昆曲、評彈悠揚。守著這一片藍天和愜意,還要去自尋什么不愉快呢?

周作人曾于抗戰時來過蘇州一趟,開始他很驚嘆老師章太炎,以及老師的老師俞樾為何放著家鄉杭州不待,反倒選了個小家碧玉的地方開講壇兼休養。

他到蘇州后,首先從吃了一頓點心就感受到蘇州的生活精致,“或華麗或清淡,卻無不是精煉的,這并不想要夸耀什么,卻是自然應有的表現。”

他甚至覺得,與蘇州相比,北京真是枉做了五百年首都,連一些細點心都做不出。

而后,周作人跟著友人去吃茶,茶食精潔,布置簡易,有祖母老太太帶著一大家子,圍坐圓桌,篤悠悠地享用,這肯定會被性急的人說,這哪是戰時的態度?

但這就是真實的蘇州人,他們的生活態度不會在一時之間有什么急變,只要面粉、白糖供應著,點心就要按照一道道工序走著,工藝一點都不會節省,品嘗起來還是那么講究。

蘇州人戀家的原因有很多種,但飲食絕對要占一個,否則陸文夫也寫不出個震動美食界的《美食家》。

蘇州人的性格特點三:說話像唱歌,吵架像唱戲。

俗話說“情愿和蘇州人吵架,不愿與蘇州人講話”,這句話說的還是蘇州話好聽,好聽必定形象。譬如對于顏色的說法,都是疊詞:蠟蠟黃(黃)、旭旭紅(紅)、碧碧綠(綠)、生生青(青)、墨墨黑(黑)等。

還有一個特點是精確,比如說數字二百二十二(諧音:兩百廿倪),三個不同位置的“二”讀法都不同,據說這是所有方言中最為精確的。當然,蘇州人說吳語也是帶著包容心的,一桌四個人,只要有一個是外地人,其他三個蘇州人就會不約而同說普通話。

再試舉幾例:門腔(舌頭),迷露(霧),辰光(時候),眼烏珠蕩(眼珠子快掉出來),拆家牌(敗壞家產的人)、頭骷髏(腦袋)洋經浜(兩種方言一起講,又講得很爛),軋朋友(談戀愛),新摑馬桶三日響(虎頭蛇尾)。

或許蘇州話非常傳神和形象,胡適也提到:“南方文學中自晚明以來昆曲與小說中常常用蘇州土話,其中很有絕精彩的描寫。”他舉《海上花列傳》中的一段作個例:

雙玉近前,與淑人并坐床沿,雙玉略略欠身,兩手都搭著淑人左右肩膀……臉對臉問道:“伲七月里來里一笠園,也像故歇實概樣式一淘坐來浪說個閑話,耐阿記得?”假如我們把雙玉的話都改成官話:“我們七月里在一笠園,也像現在這樣子坐在一塊說的話,你記得嗎?”意思固然一毫不錯,神氣卻減少多多了。

的確,蘇州人性格溫和,處事低調,待人客氣,講話軟糯,就是兩個人有了沖突,聽他們用吳儂軟語吵架也是一種享受。

蘇州人的性格之所以被女性化,筆者認為其誘因是語言,是那要命的吳儂軟語。

吳儂軟語出自文靜、高雅的女士之口,確實是優美柔和,婉轉動聽。

吳語聽起來極具樂感,昆曲已經進入世界非物質遺產,評彈也進入了國家級非遺名錄,有人分析,吳語有完整的語音系統,聲母分清濁,音素有50多個,聲調在7個以上。

北方人吵架要動手時,便高喊“給你兩個耳光!”蘇州人吵架要動手時,卻說“阿要撥儂兩記耳光(音:niguang)嗒嗒?”

實在是有禮貌,動手之前還要先征求意見要不要給你兩個耳光?”兩個耳光大概也不太重,“嗒嗒”有嘗嘗味道的意思。

有人曾深有感慨地說:“會打架的蘇州男人比較少,你在蘇州一天,可能都找不到一個。”

民間常常流行這樣一個說法,看蘇州人吵架是最沒有意思的,吵個老半天,嗓門都很大,但就是打不起來。但圍觀的卻是里三層外三層,不減反增,這又是為什么呢?

蘇州話叫“軋鬧猛”,可能是蘇州話太好聽了,就算是吵架都有韻律和節奏,聽起來像是一出精心排練的戲曲。

蘇州人的性格特點四:柔中帶剛,隨機應變。

蘇州人細致而有耐性的特性,用不著調查了解,只要看一下蘇州的刺繡、絲綢,游覽過蘇州的園林后便可得出結論,如果沒有那些心靈手巧、耐心細致的蘇州人,就不可能有如此精美的繡品和精致的園林。

“你最近在做啥?”“嘸啥,瞎爬爬。”這是一對蘇州老街坊的對話。“瞎爬爬”是謙詞,意即胡亂做點事情。爬不是奔,速度可能不快,可卻細致、踏實、永不停息,是一種“韌性的戰斗”。

在蘇州人的那種心態、習性和生活的方式中,都顯露出一種女性的細致、溫和、柔韌的特點,此種特點是地區的經濟和文化形成的。

吳文化是水文化,是稻米文化;水是柔和的,稻米是高產的,在溫和的氣候條件下,那肥沃的土地上一年四季都有產出,高產和精耕相連。一年四季有收獲,就等于一年四季不停息,那勞動是持續不斷的,是有韌性的,這就養成了蘇州人的耐心、細致,有頭有尾。

蘇州人也正是靠著溫和和耐性贏得了“外資天堂”美譽。

操著吳儂軟語的蘇州人并沒有忽視兼收并取,沒有忽視開放的姿態,而且固執地一次次走在了潮頭。

晚明宦官當道時,遠離京城的蘇州人反抗得最為激烈,婉約的蘇州人在大明史上留下了響當當的“五人墓”,大功告成后,他們依舊就著山色、夕陽喝茶,聽評彈。

改革開放后,他們依舊超前,“鄉鎮企業”、“蘇南模式”、“外資高地”。蘇州籍作家、中國作家協會副主席何建明說鑄劍與絲織,這一硬一軟,成就了吳國的霸業;鋼的堅硬與水的柔性,是蘇州人的性格,是蘇州昨天和今天的全部內涵所外溢的最簡單而形象的表達形態。”

原來崇武和崇文并不矛盾,歷史的境遇下,吳地人總是能夠應時而變,唯一不變的是他們的生活理念。

白居易在詩中寫道闔閭城碧鋪秋草,烏鵲橋紅帶夕陽。處處樓前飄管吹,家家門外泊舟航。”有這樣的家,還能去哪里呢?還不篤定邀朋喚友前來白相相?

歷史上,蘇州是高人雅士隱居的勝地,太湖島嶼、古城、古鎮上都被建起了別致的園林,疏朗有致、花木叢生、移步換景、昆曲聲聲,很多人在這里學會了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

蘇州人就是這樣篤悠悠地過著自己的日子,似乎外界的塵世與己無關。就算是外地人來到蘇州后,吃面、喝茶、游園、穿巷子走弄堂,閑觀流水潺潺,誰家別院看個半天,時間也不禁慢了下來,時光也開始柔軟起來。

懵懂間,很多人都在思考一個糾結的問題:蘇州,難道天生就沒有血性和雄風嗎?它的肅殺哪里去了呢?

其實,蘇州也曾血性十足過,這里曾經民風彪悍,吳俗“好用劍輕死”;軍事家孫子就成名在這里;春秋時期,三大刺客有兩人出自這里;現今出土的春秋名劍皆出自這里,干將、莫邪是這里的鑄劍代表;項羽和叔叔項梁起兵就在蘇州,麾下精兵八千,全部來自于這里。

這樣一個充滿殺氣,甚至曾經霸氣十足的東南重地,為何在歷史的長河里逐漸變了,并且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徹底顛覆和改變了蘇州人的性格,這中間到底發生過什么?

吳語系盡管覆蓋了長三角一帶,但越人(浙江一帶)的吳語與蘇州人吳語就不同,蘇州話是濃濃的吳語,細聲柔美,好禮善樂,而越語則多鏗鏘,《左傳》、《吳越春秋》說越音多“善野音”,不理會中原禮樂,偏“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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